现在,你把这么烫手的地儿封给我了?
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哥啊!
嬴成蟜咬牙切齿的低声道:“把蓝田县封给弟?”
“大兄!弟看你是真的疯了!”
嬴政沉声道:“乃兄早已定计,无需多言!”
“且乃兄已传此令,难道王弟要让乃兄食言吗?”
嬴成蟜瞪大双眼。
你身为大王却跑来跟我玩儿先斩后奏?
你好无耻啊!
嘴角蠕动一番后,嬴成蟜实在无话可说,只能无奈一叹:“罢罢罢。”
“仅凭长安乡和大梁城确实难以维持弟府上的开销,是大兄考虑的更周全。”
“多谢大兄。”
长安君府上下几万人、几千匹马的开销,不是一笔小数目!
既然嬴政一定要把蓝田县封给嬴成蟜,嬴成蟜也不好矫情。
嬴政却是讶异发问:“肤施县和屯留县不曾让王弟有些进项吗?”
嬴成蟜更加讶异的看着嬴政:“肤施县和屯留县还是弟的?”
嬴政愈发讶异:“肤施县和屯留县何时不是王弟的了!”
嬴成蟜:?
嬴政:!
嬴成蟜和嬴政大眼瞪小眼了好几息,都无法理解对方是怎么想的。
“不是。”嬴成蟜双手胡乱比划着:“此战赵武安君率军入境,先夺屯留县,又北上取肤施县。”
“臣身为屯留县和肤施县的封君,未能守土却敌,令得疆域沦陷,此乃大罪!”
“依《秦律》,屯留县、肤施县皆不再为臣之食邑,且臣还当受罚啊!”
嬴政哭笑不得的说:“王弟怎能有如此想法?”
“屯留县、肤施县固然在战争中沦陷,然,王弟却领兵围困邯郸城,令得赵王召回赵武安君。”
“赵军撤军后,屯留县、肤施县再次被我大秦所取,此皆为王弟之功。”
“这如何能说是王弟的食邑被别国所夺?”
“这分明是王弟守住了自己的食邑,虽然无功,却也无过啊!”
嬴成蟜茫然的看向李斯:“李廷尉,果真如此?”
本君读的书不少,你们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