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风!
但嬴政没有拆穿嬴成蟜,只是温声道:“王弟谨慎,则乃兄心安矣!”
“新甲已成,王弟且虽乃兄回宫,换上新甲。”
嬴成蟜大感诧异:“又造了新甲?”
“这会否靡费过甚?”
嬴政笑而摇头:“为护持王弟不失,花费再多又怎能算是靡费?”
说话间,嬴政和嬴成蟜下意识的并肩走向咸阳宫。
落在原地的群臣大将面面相觑,也只得步行跟在嬴政和嬴成蟜身后,向着咸阳宫而去。
入宫之后,群臣众将直往麒麟殿的殿前广场。
嬴成蟜则是跟着嬴政一起来到了御书房。
“接着!”
接住嬴政抛来的酒坛,嬴成蟜一巴掌拍掉封泥,仰头就是一口。
“呼~爽!”擦掉嘴角酒渍,嬴成蟜瘫在软榻上,感慨道:“还是在家好啊!”
嬴政手臂夹着另一枚酒坛走到嬴成蟜身侧,以手指夹住两枚酒爵放在了案几之上:“用爵喝!”
“好歹也是我大秦封君、名动天下的大将。”
“既已还朝,便当讲些礼仪。”
嬴成蟜在软榻上蠕动了一下,却还是没能战胜自己的怠惰,懒散的说:“对着酒坛喝更畅快!”
嬴政无奈之下,只能亲自给嬴成蟜斟满一爵酒:“饮胜!”
嬴成蟜接过酒爵,嘿嘿一笑:“饮胜!”
两口甜酒入喉,舒缓了嬴成蟜的精神。
嬴政再次为嬴成蟜斟上酒水,随口说道:“弟对我大秦基层官吏缺额的担忧,有些过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