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命。”
“但尔不曾令邯郸城内的楚人策应我军,甚至就连赵王偃驾崩的消息都不曾传出,尽失与本君之诺!”
“这笔账,本君可不曾忘却!”
“再敢狂吠,斩汝首!”
看着嬴成蟜那冰冷而毫不掩饰杀意的目光,楚王负刍毫不怀疑自己如果再发出一个声音,嬴成蟜就会立刻拔剑砍了自己的脑袋——哪怕此地是咸阳城门!哪怕周边群臣林立!
因为此人,就是个疯子!
楚王负刍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满心无语的看着嬴成蟜又换上一脸讪色,诚恳保证:“从今往后,弟必定严格遵照军略行军……”
“不!”
“此战过后,弟再也不挂帅出征了!”
嬴政笑而反问:“王弟果真能忍得住?”
嬴成蟜洒然道:“瞧王兄这话说的,难道弟是那等渴血嗜杀之人不成?”
“与其纵马沙场,每日面临杀与被杀的抉择,弟更愿留于长安乡,钓上两尾肥鱼!”
颜聚等俘将不约而同的看向城门外。
在那里,二十余万枚左耳还在散发着腐臭之气。
而今,指挥大军将它们割下来的将领,却口口声声说自己并非渴血嗜杀之人?
谁信啊!
嬴政信了!
嬴政轻声一叹:“近岁大秦久战,着实是劳烦王弟了。”
“万幸,今赵、楚、燕、齐皆疲。”
“我大秦却愈发兴盛,大将频出。”
嬴政看着嬴成蟜,笃定的说:“从今往后,寡人定当谨慎持身、拣拔大将,护王弟纵情山水、钓鱼捉虾,而无须再去做不愿为之事!”
嬴成蟜面露笑容:“那就这么说定了?”
嬴政肃然颔首:“一言为定!”
嬴成蟜这才张开双臂,玩笑道:“喏!看吧!”
“此番弟虽在外久战,但却罕有亲身杀敌。”
“大兄的叮嘱,王弟可是一刻都不敢忘却!”
看着嬴成蟜那毛茸茸的暗红色披风,嬴政有些无奈。
你这竖子,以为能骗得过寡人?
别以为寡人不知你趁着振旅的机会仔细清洗了甲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