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约!”
“也唯有秦楚昭告天下而盟,臣才有机会回归大楚,继续为大王分忧!”
迎着庄贾那不似作伪的真挚目光,楚王负刍肃声道:“爱卿大可放心,寡人定会尽快令得朝中诸卿应允罢兵求和,正式与秦合盟!”
“便是最终未能合盟,寡人也会令使臣往秦,不吝代价保爱卿性命!”
庄贾脸色还是有些紧张,他好像还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嘴唇蠕动几下后,庄贾轻声一叹,轰然拱手:“拜谢大王!”
“臣,去也!”
看着庄贾视死如归的背影,楚王负刍脸上的温和与笑容缓缓消散,最终化作一抹嗤嘲。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色令智昏之辈,也总该发挥些作用。”
回身落座,楚王负刍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沉吟半晌后再次开口而呼:“传将军庄仇!”
——
当日晚。
秦军大营。
浑身脏臭的庄贾出现在秦国中军大帐之中,对着案几上的珍馐大吃大嚼。
而在大帐之内,除庄贾外便仅有嬴成蟜和王翦二人,再无任何一名将领。
“庄先生,来,饮胜!”
嬴成蟜亲手为庄贾斟满一碗酒水,而后举起酒碗与庄贾邀饮。
庄贾也不客气,用油汪汪的手抓起陶碗,将清甜的水酒灌入喉中。
“呼~”长长出了口气,庄贾用绸布擦了擦手,满足的说:“活过来了!”
天知道他为了溜出阖闾城吃了多少苦!
扔掉绸布,庄贾坐直身子,沉声道:“今日长安君围城,令得楚国君臣惶恐。”
“楚王不愿再战,且楚王或许还有旁的计划要待到我秦军退却才能实现。”
“群臣不愿割地求和,却又不敢出城求战,妄图借助城防等待援军。”
“由此,楚国君臣反目。”
“屈、景、昭等大族派遣族兵把守阖闾宫,严加核查进出人等,且不准楚王出宫。”
随着庄贾的讲述,嬴成蟜眼睛缓缓瞪大:“楚国百姓竟囚禁了楚王?”
“他们怎敢如此狂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