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军的悲鸣渐渐消减,士卒们眼中的恐惧和绝望被火热所取代。
用自己的这条命换取家人和子孙后代从此不再做奴隶。
值了!
一名士卒用尿液打湿了布条绑在脸上,手持铁锸坚定的走向火海。
而在他身后,越来越多的士卒紧随而上,以手中铁锸锸起被烤到结块的土壤,用力向起火点抛洒而去!
熊奥见状松了口气。
前军僮仆来自各个贵族麾下,熊奥显然没有权力去赦免如此之多的僮仆成为庶民,也舍不得拿出那么多田亩赐给一群贱民。
那可都是实打实的利益!
前军能为熊奥创造的利益仅有开辟道路这一条,用完之后,前军还能有几人存活?
熊奥何必为了些许僮仆就去和诸多权贵争夺利益?
万幸,软肋在手,他们不得不信!
熊奥赶忙喝令:“令!”
“左、右二部持斧,兵出左右伐木,务必于山火靠近之前砍出一条空路,阻滞山火。”
“中、后二部持锸锸土,装入筐中,担往前部。”
“前部以土掩火!”
“前中后三部两刻钟一轮换!”
“只要我等奋勇,山火必灭!”
前军将士们齐齐高呼:
“唯!”
怀揣着家人和后代无须再做奴隶的美好期待。
楚军前军疯狂抡动铁锸,一筐又一筐的沙土泼向火焰。
一名名士卒被烟气呛死,被热浪烧晕。
灼热的地面烫穿了鞋底,前军便以衣裳裹住双脚,直至双脚被烫到无法站立,绝望的跌倒在地,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烫成熟人。
仅以人力配合简陋的工具,楚军前军做到了自己的极限,缓慢而坚定的向前开拓着道路。
但,不知怎的,前方火海蔓延的速度却远远超过了他们开拓道路的速度!
“熊都尉!”远远看到浑身甲胄被汗水浸湿、发须被烫到弯曲、满头满脸都是一层黑灰的熊奥,景畴焦声高呼:“尔部残兵几何?”
说话间,景畴摘下头盔,用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熊奥转过身,目露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