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说这话?
嬴政轻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涟漪,淡声道:“而今天下皆知寡人与燕太子丹曾相约互不攻伐。”
“然,寡人志在一统,他日势必发兵灭燕。”
“此情、此诺,皆会令我大秦彼时处于不义之地。”
“若燕太子丹果真令刺客刺杀寡人,寡人便可携大义兴兵灭燕!”
嬴成蟜断声道:“不值得。”
“为了区区一个燕国,不值得令你承受如此危险。”
“互不攻伐乃是王兄与太子丹之间的约定,与弟何干?”
“弟杀太子丹,亦可破此诺。”
“王兄若是觉得不稳,大不了弟亲自挂帅,为国灭燕!”
嬴政无力反驳。
嬴政只能露出温和的笑容:“王弟勿忧。”
“王弟赠与寡人的手弩,寡人随身携带。”
“燕太子丹寻来的刺客便是能突破寡人的侍郎,又如何能敌的过王弟亲手送给寡人的手弩?”
说话间,嬴政拍了拍挂在后腰处的手弩。
嬴成蟜腹中千言被尽数堵住。
嬴政浑不顾累赘,终日贴身带着自己送出的手弩,自己还能说什么?
嬴成蟜的千言万语只能化作一句问话:“确定不杀?”
“罪责弟来背,骂名弟来担,便是有千夫所指也有弟替你扛着。”
“反正弟也不在意劳什子民意民心。”
“这是最后的机会,可能也是唯一的机会!”
嬴政毫不犹豫的说:“放他走!”
四目相对间,嬴成蟜只从嬴政眼中看到了浓浓坚定。
嬴成蟜知道,这样的嬴政是劝不动的。
无奈一叹,嬴成蟜还弓于背,淡声道:“弟先行告退!”
本君是来杀人的,不是来送人的!
而今杀人无望,嬴成蟜毫不犹豫的策马就走。
目送嬴成蟜远去,嬴政的视线转向正在加速奔行的燕丹,苦涩轻叹:
“为什么要逃呢?”
“寡人怎会害你!”
鞠武不敢赌嬴政能在燕国背盟之后不杀燕丹。
鞠武更认为嬴政强逼燕国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