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荐的侍郎,大王便是嫌你我愚笨,总归也会给长安君几分薄面。”
“所以你我还兼着侍郎之位,领侍郎岁俸。”
“但你我现在身处军校,又如何能行侍郎之职?”
“不过是一份虚名而已。”
苏角喜忧参半:“岁俸照发的话某就放心了。”
“职不职的苏某并不在意。”
“只可惜愧对了长安君的信重!”
“苏某可是长安君第一个举荐给大王的人啊,结果……唉~~~”
张骁也无奈长叹:“唉~~~”
“军校令就是长安君。”
“一想到即将面对长安君失望的目光,张某恨不得杀了自己!”
和没抓住良机相比,更让张骁和苏角倍感难受的是丢脸。
和丢脸相比,更让张骁和苏角内心煎熬的是愧对了嬴成蟜的信任!
就在帐内气氛沉闷之际,帐帘被再次拉开。
苏角和张骁齐齐开口:“此帐满了……”
但话音未落,苏角后面的话却转为惊呼:“岑庶长?”
打开帐帘的,竟是灭魏之战时嬴成蟜所部的水军都尉,岑边!
岑边抓着帐帘的手一抖,下意识的就想逃。
但他刚从另一个帐篷里逃出来,再逃?
再逃估计还得遇见老袍泽!
故而岑边装出爽朗的模样,朗声大笑:“诶!苏侍郎!张侍郎!”
落下帐帘,岑边快步入内,热情的给了苏角和张骁一人一拳,激动的说:“未曾想,竟能在此地遇见你二人!”
“你二人备受长安君看重,甚至被举荐为侍郎。”
“怎的也来此地做弟子了?”
苏角和张骁顿时脸色一僵。
你这人,怎的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苏角嗨了一声:“苏某连《秦律》都还没背全,自当来此学习一番。”
“我等本还担心这军校太过难熬。”
“但有你这个教习在,我等可就放心了!”
岑边笑容一僵:“哈~哈哈~某也是来做弟子的。”
苏角和张骁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出浓浓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