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兄得闲了便会多于内史郡走一走,去真切听听黔首所求。”
相较于原本历史,嬴政提早十余年做出了一个决定。
要加大力度越过奏报直入民间。
要坚决杜绝关起门造车、拍脑袋决策。
要密切联系黔首、深入了解黔首,想黔首之想、思黔首之思。
要根据真实的民心、人性、国情来调整国策!
嬴成蟜放松的笑道:“大兄能想明白就好。”
“待得王兄走访民间之际可以知会弟一声,弟乐意陪同。”
嬴政笑而颔首:“你这竖子惯会给乃兄增负。”
“届时便是你想跑都跑不了!”
嬴成蟜并不准备让嬴政现在就改变国策,只是想趁着嬴政还年轻的时候就先给嬴政种下一颗改制的种子。
见种子已经种下,嬴成蟜不再继续摆弄,而是扯开了话题:“外叔大父有一言,对弟大有启发。”
话题转变,嬴政也收拢思绪,好奇发问:“何言?”
嬴成蟜沉声道:“偃王行仁义而丧其国,是仁义用于古不用于今也。故曰:世异则事异……共工之战,铁铦短者及乎敌,铠甲不坚者伤乎体。是干戚用于古,不用于今也。故曰:事异则备变。”
嬴政尚未看完韩非的着作。
听得嬴成蟜背诵而出的文章,嬴政不由得慨然而赞:“世异则事异,事异则备变!”
“今古大异,古之策岂能用于今?今之策岂能用于未来?”
“韩非现下所谏之策,铁铦也!”
“仲父所谏之策,干戚也!”
铁铦,可以指一种形似铁锹的农具,但却更可以代指锋利的兵刃。
干戚,可以指征战所用的大斧和盾牌,但却也同样是周朝用以宣扬德治的舞蹈用具。
两种器具正巧可以用于指代韩非和吕不韦两种不同的思想。
嬴政如饮甘霖般欣然而笑:“无关对错,因时而用方才是正理!”
“非但王弟以为治国之道当变,韩非亦如此以为。”
“乃兄受教也!”
嬴成蟜:
为什么同样一句话,你的理解和我的理解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