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得此文,如获至宝!”
“寡人得先生,如鱼得水!”
一篇《扬权》再加上嬴成蟜的举荐,让嬴政十分看重韩非此人,言语间尽是称赞。
但连嬴政自己都没想到,他这番话说的还是有些保守了。
‘事在四方,要在中央’这一思想不止为所有大一统国家奠定了理论基础,更是极少数诞生于奴隶制社会末期,不加修改便可纵跨整个封建王朝史,被每一个大一统王朝所青睐,直至新时代仍被伟人高度赞扬、持续使用的指导理论!
而类似的思想和文章,韩非还有三车!
面对如此大才,嬴政满心诚恳的求教:
“韩先生大才,然寡人却多有不明之处。”
“不知可否请韩先生解惑?”
话音刚落,苏角就低声提醒:“大王,该朝议了。”
“三公九卿已于御书房内等候许久。”
韩非下意识的便说:“朝议要、要紧,秦王先、先忙便是。”
让三公九卿干等着?
本公子哪来那么大的面子!
嬴政却果断摆手:“请诸位爱卿自行商议,议定之后各撰奏章放于寡人案几之上便是。”
“待寡人得暇,寡人自会阅之。”
看着嬴政诚恳的目光、听着嬴政果断的声音,韩非的心。
乱了。
二十余年的思考和钻研、二十余年的无人问津不被理解,而今终于得到了明主的赏识!
可为什么!
为什么认可自己的却是敌国的君王!
为什么我大韩的王就不能认可本公子的所思所想!
嬴政诚恳的拱手再礼:“先生所言深得寡人心意。”
“然,先生所谏之策皆是术。”
“术,难承也!”
“可有全此功之法?”
怀揣着无比复杂的心情,韩非沉声回应:“吾此策可撼国之根基。”
“若欲竟功,术、法、势缺一不可!”
“法、势如何展,吾亦已撰写成文。”
嬴政当即追问:“先生可携此文入秦乎?”
韩非随意的说:“皆、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