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将衣裳穿上。”
嬴成蟜小声叨叨:“知道天寒还让弟脱上衣。”
嬴政瞪了嬴成蟜一眼:“你那深衣之上血迹甚多,如何能穿?”
说话间,嬴政从软榻下侧抽屉里取出一套常服扔给嬴成蟜:“先换上兄的。”
嬴成蟜接过衣服后先看了一眼。
嗯,就是寻常贵人都能穿的深衣而已。
嬴成蟜这才笑呵呵应道:“那弟可就不客气了。”
嬴政笑骂一声:“你这竖子何曾与乃兄客气过?”
“还有兄前番送你的那件大麾,又穿不了了吧?”
嬴成蟜一边换衣服一边随口回答:“仔细洗洗应该还能穿。”
嬴政不容拒绝的说:“此乃弟出征所用,如何能凑合了事?”
“若是敌军得见王弟的大麾之上尽是缝补,还不知要如何笑我大秦!”
“将那件大麾还给兄,兄再送你一件新的。”
类似的事已经发生过几次,嬴成蟜已经习惯了,便头也不抬的应了一声:“行!”
嬴政继续安排:“今夜你就住在宫中,莫要回府,也莫要将你重伤之事告诉韩夫人。”
“你就在咸阳宫好生修养着。”
“待调养的好些了再回府去,免得韩夫人心忧。”
说着说着,嬴政又生出了几分火气:“你多少也算是个医者,还研究出了缝合之术。”
“你难道就不知道受伤之后理应好生休息吗?”
“为何还要从新郑城一路疾驰回返!”
“传份军报告知于兄便是!”
嬴成蟜笑道:“这不是怕你担心吗。”
“虽然此战之中弟表现不佳,但这份战果乍一看确实挺不可思议的。”
“再加上弟重伤的消息和境内造反的消息,两相结合之下,昌郡守的军报传回之后,咸阳城都乱了吧!”
嬴政不得不承认,嬴成蟜说的是对的。
如果不是知道嬴成蟜很快就能赶回咸阳城,嬴政现在绝对已经开始召集大军,准备亲自率军奔赴新郑城了!
但那又如何?
嬴政沉声训斥:“兄担忧几分又如何?”
“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