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府外。
然后,他就看到了正欲入衙的八夫和卦夫,当即振奋高呼。
“八百将、卦百将,少主何在?”
嬴成蟜讶异的脑袋从衙门里伸了出来:“张管家?”
“你怎的会来新郑!”
然而看着嬴成蟜那苍白的面色、染血的里衣和疲惫的模样,张铭大脑却是一阵轰鸣,血液上涌间眼前视野一片漆黑。
但他却依旧循着习惯翻身下马,虽然脚下踉跄,却也不耽误他悲声哭嚎:
“少主?”
“少主啊!!!”
嬴成蟜顿时脸色一黑:“嚎什么嚎?”
“本君还没死呢!无须哭丧!”
“八夫,去将张管家扶起来。”
听到嬴成蟜的怒斥,张铭终于缓过来了几分,眼前视野虽然依旧发黑,却已能视物。
抓着八夫的手,张铭艰难起身,双眼满是紧张的看向嬴成蟜:
“少主,您、您这是伤到哪儿了?!”
“可重否?”
嬴成蟜摇了摇头:“放心,死不了。”
“也没缺胳膊断腿,些许小伤修养一番便是。”
区区致命伤而已,又不是致残伤。
只要没死,那恢复之后就又是一条好汉!
张铭哆哆嗦嗦的发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会如此!”
“怎会如此啊!”
嬴成蟜随意的说:“今晨有些许宵小伏击本君。”
“不过已被本君大破,或杀或虏。”
张铭的视野又有点黑了。
张铭一开始只以为嬴成蟜是遇到了刺客。
结果嬴成蟜却说是遇到了伏兵?
胆敢伏击嬴成蟜,那敌军至少也得有一两千人吧!
张铭双唇颤抖,哆哆嗦嗦的怒斥:“猖狂乱贼,竟敢伏击少主!”
“当杀!”
“皆当杀之!”
想到来时路上那些人求情的话,张铭气的怒发冲冠。
他们哪来的脸面说出那般话啊!
要知道,张铭完全是韩夫人的附庸,而韩夫人与嬴成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