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韩成身边的都是韩成府上的中高层仆从。
他们对韩成有着一定信任,更是韩成的忠犬,时常帮助韩成欺压当地黔首。
一旦没了韩成的庇护,当地黔首绝对会撕碎他们!
“都列阵,手中枪拿稳!”
“都不要慌,杀不了长安君,还杀不了他的马吗!”
“都动脑子好好想想!家主若死,田间地头那些贱民能饶了我们吗?”
“死战不退!杀!”
与韩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核心家仆组成了最后一道横亘于韩成身前的防线。
面对冲锋而来的嬴成蟜,前排家仆双眼赤红的刺出了手中长枪。
后方家仆则是继续拉弓,向着嬴成蟜的方向射出一轮又一轮箭矢。
“杀!”
“铛~~~”
长戟横扫。
金铁交鸣间荡开面前长枪,然而挡在嬴成蟜面前的却是一排又一排密密麻麻的枪林!
“八夫!杀敌!”
口中喝令一声,嬴成蟜双臂肌肉贲张,不再屠戮士卒,只是凭着自己的力量驱动长戟荡开长枪。
天上是箭雨。
地上是枪林。
一杆长戟终究挡不住如此之多的明枪暗箭。
一名又一名家兵落马战死,嬴成蟜身上也添了四根箭矢。
终于,一根角度刁钻的长枪突破了嬴成蟜的封锁,刺穿了嬴成蟜胯下战马的马腿!
“吁!”
战马瞳孔猛然瞪大,马腿骨反折,白森森的骨茬顺着膝盖窝显露而出!
失去平衡的它顺着惯性向前方扑倒而出。
“家主!”
八夫再次发出惊呼,赶忙捞住了嬴成蟜的胳膊。
但这一次,没有备用马供嬴成蟜更换了!
“呼哧~呼哧~”
大口喘着粗气,嬴成蟜在地上站稳,怒声嘶吼:
“无须理会本君。”
“我军已无退路!”
“不进,即死!”
韩成看得出嬴成蟜所部是强弩之末,嬴成蟜自己难道看不出吗?
连自己的命都早已押上赌桌,嬴成蟜的眼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