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也不会影响嬴成蟜的形象,反而对韩夫人的计划有利。
但可惜,嬴成蟜自己过不了心里的那道槛。
嬴成蟜无奈的发问:“母妃令儿如此作态,就是为了收韩熙等人之心?”
“他们岂能看不出儿是在故意作态?”
“若是他们连这都看不出,那儿收他们为门客又有什么用!”
韩夫人面露讥讽:“他们看出了又如何,看不出又如何?”
“他们为保清名不愿投入蟜儿名下,托庇于吾却食蟜儿之禄,早已心中惴惴。”
“即便蟜儿的姿态再僵硬一些,他们也依旧会欣然而拜!”
“莫要看他们尽数云集长安宫,作势逼迫你我去救援你舅父,就意味着他们重视你舅父的存亡。”
“他们不过是邀名而已!”
谏言嬴成蟜抚平动乱、避免韩安受牵连的人有很多。
如张让那般切实心系韩安安危的人必然是存在的。
但更多的人却只是将此事当成一个借坡下驴的台阶而已。
他们不愿像腾夫等人一样拉下面皮、光明正大的叛韩投秦,他们只是借着投奔六公主的名头扭扭捏捏的在长安君府混吃混喝。
而今他们一同上谏嬴成蟜,‘说服’嬴成蟜去臂助韩安,即表明自己是个忠义之人,又还了韩安昔日拔擢之恩,从今往后就能理直气壮的追随嬴成蟜了。
经过这一番操作,他们在悠悠青史上的名声也必然要比腾夫、韩凌等人好听太多!
嬴成蟜却是颇为不解:“韩熙等人难道就对故韩复国毫无信心?”
“他们也是故韩权贵之一啊!”
“为何要急着投入儿的麾下?”
韩夫人声音中的讥讽更盛:“蟜儿怎能笃定韩熙等人就无复国之意?”
嬴成蟜双眼瞪大。
韩夫人继续说道:“韩熙并非全族来秦。”
“韩熙的胞弟、幼子皆在新郑,其胞弟韩半曾任新郑县令,更是心有野望之辈。”
“若故韩果真复国成功,自有韩半在故韩登临高位,日后可臂助韩熙。”
“若故韩复国不成,韩熙也可借蟜儿的庇护在大秦站稳脚跟,接韩半的子嗣入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