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是末将判断失误。”
“请主帅责罚!”
嬴成蟜没有责怪李信,只是认真的说:“李都尉发现战机的目光远胜本将。”
“但楚将项燕实乃老谋深算之辈!”
“他所暴露的战机不一定就是真正的战机,或许只是陷阱,李都尉必当慎重!”
被嬴成蟜说教,李信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他知道嬴成蟜说的是对的,便当即拱手:“唯。”
嬴成蟜温声道:“但也无须过于担忧。”
“李都尉只需听令行事便是。”
李信肃声道:“此乃末将应尽之责!”
嬴成蟜见好就收,转而发问:“李都尉怎的也率军来援?”
“莫不是王上下令增兵了?”
一连三问,李信只是从怀中取出一枚竹筒交给嬴成蟜:“此乃大王令,主帅观之自知!”
嬴成蟜当即接过。
匆匆核验了封泥印信后,嬴成蟜持刀拆开竹筒,倒出了其中竹简。
【我大秦已派出说客游说屈氏,长安君可固守城池,避免与屈氏血战。】
【然,战局变化无常,究竟如何施为当由长安君自断,王贲所部十万兵马亦归由长安君调遣。】
【寡人特许长安君临机决断之权!】
【十年四月六日,秦王政令!】
【兄已率军前驻新郑,弟务忧,若遇险,当从速向新郑方向撤军,不得有片刻犹疑!】
嬴成蟜:(Д)ノ
看完竹简,嬴成蟜瞳孔地震:“大王去新郑了?!”
李信点了点头:“算算时间,王上应会在两日之内抵达新郑城。”
嬴成蟜愤怒的呵斥:“他去新郑做甚?”
“现下赵、楚、燕皆已出兵,新郑城距离赵国战场和楚国战场皆不远。”
“大王身为我大秦的王,他怎能涉险!”
上一次本将问策,大兄直接杀奔雍城。
此次本将问策,大兄倒还有点理智,没有御驾亲征亲自来援。
可新郑也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啊!
新郑城距离安陵城仅二百三十里路。
楚军本就擅长急行军,奔袭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