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有大恐怖。
而一群连死亡都毫不畏惧的士卒能爆发出的战斗力是极其可怕的!
起初进攻先登营的还仅有战车军的随车步卒。
但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魏军士卒跑到了黄河边,加入战局。
足足半个时辰后,最后一名先登勇士战死!
“这支锐士何其悍勇!”看着躺在地上的尸首,魏琦慨然而叹:“若是交于本将,本将定将他们编为锐士,好生爱惜着仅用于陷阵破敌。”
“但在长安君手中,他们却白白丢了性命!”
“长安君,名不副实啊!”
感慨间,魏琦酸的不行。
相较于秦军,魏军的战斗力和战斗意志都有着巨大的差距。
魏琦是真心羡慕秦军将领们能拥有那般敢战、善战的士卒!
陈茂策马而来,拱手一礼:“将军,大军已列阵完毕!”
原本魏军士卒都在向前追击,阵型已散乱如长蛇。
但先登营却将跑的最快的魏军士卒拦在了岸边,正巧给了魏琦整顿军阵的机会。
魏琦当即就令陈茂将散乱的将士们重新编入阵中,让魏军的战斗力恢复至巅峰。
目光越过风雪看着河对岸严阵以待的秦军右军和后军,魏琦大手一挥:“过河!”
魏军前军当先踏上冰封的黄河,魏军中军紧随其后。
踏足冰面后,魏琦抽了抽鼻子:“怎的有股怪味?”
经魏琦提醒,陈茂也隐约闻到了一些怪异的味道,顿时警惕的环视四周。
冰封的河面之上一览无余,入眼处仅有冰雪和己方士卒。
陈茂犹疑的说:“末将未曾发现可能藏兵的地方,斥候也没有传回敌情。”
“且这大河之上,秦军就算有埋伏能藏在哪儿?”
“总不能藏在冰面之下吧!”
魏琦感觉陈茂说的有道理。
但下意识的警惕还是让魏琦翻身下马,抽出腰间长剑对着脚下的冰雪刺去。
“咚!咚!咚!”
剑尖一次又一次的刺向冰面,未曾刺开已经凝结了数月的冰面,却翻出了被大雪掩盖的黑色液体。
魏琦赶忙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