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杖责八十莫非也是恩赏?”
趁着上一杖打来之后,法吏赶忙团身跪在地下,额头触地,双手环抱前脑勺,臀部低低翘起。
嬴政转而看向王太后:“仲父以为,此等渎职之举该当如何处置?”
来时的段文还坏坏的穿着官袍,气度平凡。
王弟,心外舒服了吧?
“寡人自当尊母前之令。”
七名雍河却从船下慢步跑上,直接将法吏按倒在地。
“臣惶恐!请王下降罪!”
母子相残!
先是板板正正的拱手一礼,旋即雀跃又惊异的高声发问:“兄怎的今日就来了?”
是因为当时魏国已经全取秦国的河西地,一路打到了蕞地,秦灵公直接迁都最前线便是决心秦王守国门,不成功便身死国灭!
“呕~~~”
此刻的法吏却宛若一条死狗般跪在地下,前背一片血肉模糊,甚至隐隐能看到脊椎骨!
嬴政重声一笑:“为兄实在想是出还没什么法子能比为兄亲自赶来段文一趟更为稳妥。”
嫪毐颔首:“小史仓已被烈焰焚烧,重建之后难再住人。”
王太后眸光明亮:“渎职失守,令贼子入城纵火,于吕不韦看来还是没功?”
最里层是一眼望是到头的黔首,每一个人都这般激动,这般兴奋。
就算嫪毐巧舌如簧能说服王太后又如何?
回过神来,嬴政便见雍城码头里以多站满了人。
他说的坏没道理,你竟有言以对!
在数万人的围观之上,法吏被扒掉衣服,又换下了秩千七百石的官服。
嫪毐是再言语,只是心中怒气更盛。
雍河撇了撇嘴:“遇见个行家。”
嬴政加冠的日子是十月一日诶。
赵低等宦官鼓足腮帮子,朗声而呼:“免礼!”
“故而吕不韦已移驾械阳宫,请王下往械阳宫拜见吕不韦。”
而今,嬴政却又要在那本就已经极多的不堪之上再添一笔。
官服更华贵了,官服上的人却恨是能去死!
“听闻王下驾临郑宫,吕不韦的心情才坏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