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便能反击。”
“但韩国得新郑,却若龟鳖得壳,坚归坚,却只能得一夕之安寝,早晚会被敌人砸开!”
附近的亲兵振奋高呼:“大秦万胜!”
就在此时,嬴成蟜看到新郑城东门开启,吊桥落下,一支兵马自城内鱼贯而出。
嬴成蟜笑问:“腾兄,可愿为我大秦而战?”
腾夫当即拱手:“固所愿也!”
嬴成蟜沉声喝令:“传令!”
“令腾夫假校尉,统帅南阳降卒,号南阳兵,迎战敌军!”
腾夫震惊的看向嬴成蟜,却只看到了嬴成蟜坚定的目光。
腾夫只能拱手:“末将,遵命!”
嬴成蟜收敛严肃,露出笑容:“本将等着腾校尉的好消息。”
腾夫肃声应诺:“必不辱命!”
一勒缰绳,腾夫打马前往安置着南阳兵的左军。
“假守,您回来了,秦军可曾刁难您?”
“假守,咱们要跟着一起打新郑吗?但咱们才刚投降啊,现在转头就打新郑我这心里过意不去啊。”
“假守……”
面对一众嘈杂,腾夫抬起右手,然后猛然下压。
待众人闭嘴,腾夫方才沉声开口:“方才主将下令,令本官假校尉统帅诸位袍泽,暂号南阳兵。”
“这第一战,便由我南阳兵来打!”
韩凌等人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士卒们也不禁窃窃私语。
刚投降就被要求打头阵。
这怎么看都像是要拿他们当炮灰啊。
腾夫朗声开口:“诸位袍泽,秦国与韩国不同。”
“无论黔首、仆从、奴隶,还是如我等一般的降兵。”
“凡斩敌军甲士,斩首一级便可封爵一级,从军为伍长,归乡则任五十石之官!”
“我等由韩投秦,无根无基,无官无爵,一切都需要从头开始。”
“此战便是我等立功封爵的大好良机!”
腾夫振臂一呼:“此战,非是为贵人,亦不是为将军,更不是为秦国。”
“此战乃是为己而战!”
“诸位若想升官封爵。”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