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竟然哭了。
“兄弟!我我憋屈啊!”
“邱哥,我知道,我明白。”
聂枫善解人意地拍了拍邱尚仁的肩膀,“哎”了一声,低下头,憋着笑,抽烟。
邱尚仁边哭边唠叨,诉说这些年对董萧玉的鼎力支持。
没想到,竟然会“痴心错付了人”。
“她应该是我的女人啊,我我是真心对她啊。”
“这贱人怎么会如此绝情啊?
眼看就要过年了。
我我回家,怎么跟你嫂子说啊?”
邱尚仁嘟嘟囔囔,抹着“委屈”的眼泪,抽了半盒“华子”时。
聂枫终于忍不住了。
“好了,邱哥,别抹了,眼泪都干了。”
“哎!欲哭无泪啊!”
邱尚仁耷拉着脑袋,站了起来。
聂枫也跟着站起,手搭在人家肩头,一起走出了休息室。
“回家咋和你嫂子说呢?”
邱尚仁依旧在为回家如何和“爽姐”胡颖交代,犯愁。
这老小子,没了“搞钱”门路,心虚了。
如花似玉的小媳妇。
没钱,养的住吗?
“邱哥!”
聂枫脸上露出一丝坏笑,“好心”建议:“晚上,我陪你一起回去。
好长时间不见嫂子,我都馋她的酒了。”
“行!”
邱尚仁立马爽快答应,说:“你嫂子前几天,还念叨你了。
晚上!你一定要陪老哥一醉方休!”
“可以!”
聂枫乐呵地拍了拍邱尚仁的肩膀,心里开始琢磨,晚上怎么折腾“爽姐”。
好久没见胡颖,他还真想人家了。
两人来到二楼。
邱尚仁没用聂枫提醒,自己低着头,走进了人事行政部的办公室。
采购部就在隔壁。
但一墙之隔,却让邱尚仁从原来部门的“土皇帝”。
沦落成了管理班车的“车夫”。
职场的残酷。
董萧玉媚上的决心,和报复欲的强烈,由此可见一斑。
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