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余而无能为力。
一曲毕,宁微雨鼓掌,抬手示意,沈夏打赏,扶摇起身屈膝写礼:“谢林公子。”
宁微雨用手肘戳戳旁边的贺天青,贺天青出声:“扶摇姑娘这一曲实在高雅,此仙音在这世间难得一闻啊!只是不知姑娘竟有如此的琴艺,这波涛汹涌的场面在姑娘的琴声中切切实实见到了。”
“多谢林公子夸赞,小女子独独擅长这琴,别的才艺却不精湛。”扶摇也不敢盯着屏风看,毕竟宁微雨也没叫她转过来。
“可否向姑娘打听一些事?但是希望姑娘保密。”贺天青说道。
“公子请问,小女子知无不言。”
“李犹李公子的事迹,不论好坏都与我们细细说,就当是讲故事了,今日过后就当你没说过我也没听过。”
扶摇一听,牵扯到李犹,那个人人嫌恶的户部尚书的儿子,就面露难色。
宁微雨知晓,她怕是被自己出卖,到时候落不到好下场,有顾虑很正常。
沈夏又是一包银子砸上去,贺天青开口道:“扶摇姑娘不必担心,我们与林公子无利益来往,若是想讨好他也不会来这美酒巷向你打听,只是对他不甚了解。”
扶摇思考一番,开口道:“那我给林公子讲讲,这李公子整日里无所事事,最喜欢的便是到这美酒巷来,说是整日在这厮混也不为过。”
“宝姨娘(老鸨)对这种经常来送钱的人自然是客客气气的,只是苦了这些姑娘们,不过这李公子对琴艺不甚感兴趣,尽都糟蹋舞娘,少不了一些姑娘被弄疯弄死的,仗着他爹为官,都压下来了。”
扶摇说罢抹了眼泪,想来这里是有些伤心事的。
贺天青问道:“那这李公子可有欺负良家女子的时候?或者说冒犯过?”
“也有,但是这件事小女子不敢乱说,今日能遇到林公子这般懂得琴声的人,小女子就且说一些,道听途说当不得真。”
扶摇喝了一口茶:“去年的这个时间,颜家的赏雪宴刚结束,李公子就蹲点在颜府门口,可能是酒壮人胆,调戏了一些世家小姐,最后是颜大人出面,才将李公子劝走的。”
说着眉头紧皱,又喝了一口茶压压恶心的感觉:“传闻还说,是颜家的三小姐颜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