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尚德丝毫没有儿子即将面临牢狱之灾的慌乱,他从西装裤里拿出一包一看就不便宜的烟,抖出一根递向嬴政。
同时,他笑呵呵说:“我听村长说你是京师大的副教授,”
村长一愣,不等村长摆手摇头说‘我没说啊’,陈尚德又说:“我就是京师大毕业的,文学院的刘老教授是我的恩师,因为刘老教授的缘故,我和你们建筑学院的赵院长也有些交情……”
嬴政懒得听他废话,面无表情打断:“你与谁有交情都与我无关。”
说罢,嬴政就要绕开他进屋。
陈尚德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但众目睽睽下,还事关他唯一的儿子,他不得不继续伪装。
他笑呵呵说:“怎么会没有关系,前几天赵院长还说有老师带着学生来我们村考察学习,让我好生照顾,难得我今日有机会回来,我们进屋去,喝喝茶,叙叙旧。”
‘喝茶’‘叙旧’他说得很暧昧,有点脑子的都能听出并非字面上的意思。
嬴政原本不想搭理他,但是想到王大凤和翠芳,他改变主意了。
“好。”
陈尚德笑容满面,完全把村长家当成了他家,“请。”
他说着,走在前面带路。
嬴政对村长说:“你先带我的学生们回屋休息。”
又对张起灵说,“起灵,你和我一起去喝茶。”
张起灵点头,和嬴政并肩跟着进入堂屋,进入客厅。
村长家的客厅要豪华很多,和大多商品房差不多。
率先进屋的陈尚德拉上了许久没用过的窗帘,又在他们进屋后分别将两边的两扇门都反锁上了。
嬴政和张起灵也不客气,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
锁完门,陈尚德回过身来,一边走一边说:“虽然警是明凯报的,但他一个半大的孩子,没有人在背后支持挑唆,是做不到这么坚决的。”
说着,他走到桌子旁,在嬴政和张起灵对面坐下。
“我也知道你拿出一百多万资助安娃儿的事,除了你就是安娃儿那个从没露过面的父亲,我想不到其他合理的解释。”
看着陈尚德信誓旦旦的模样,嬴政只觉得好笑。他没否认也没肯定,只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