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忍级别的医疗忍者,也可以吊住他的命”。
“这孩子送过来的时候,体内出血已经非常严重了,身体机能都消散了,几位节哀”。
纲手早就双眼无神,呆立原地。
自来也走到纲手身旁,伸手拍了拍纲手的肩膀。
突然,纲手抱着自来也大哭起来。
自来也,任由纲手抱着自己大哭,他,早就失去了,拥抱纲手的情意了。
没有再次推开纲手,也只是因为,两人从小到大的友谊罢了。
此时,自来也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纲手了。
短短几个月,接连失去两位至情之人,会崩溃也是人之常情吧。
纲手慢慢的平复下来后,大蛇丸走到了近前,拿出了绳树的遗物。
“他是名勇敢的忍者,作战也很英勇”。
纲手接过吊坠,再次开始哭了起来。
自来也跟大蛇丸把浑浑噩噩的纲手送回家后。
看着面无表情的大蛇丸。
“走跟我去喝一杯”。
大蛇丸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木叶的一家居酒屋。
“大蛇丸,等我一个星期,我跟你一起去”。
大蛇丸眯起眼睛,有些微醉的眼神打量着自来也。
“你是打算去送死吗?你现在是什么情况,你自己不知道吗?自来也”。
说到最后一句,大蛇丸几乎是吼了出来。
自来也先帮大蛇丸再次填满一杯酒。
“我自己的身体情况,我当然知道,不然,我也不会让你等我一个星期了’。
“我估摸着,再有一个星期时间,我能恢复到我巅峰时期的八成’。
“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云忍村大闹一场。”
自来也欺骗了大蛇丸,其实他一个星期后,最多能恢复到一半,甚至六成都达不到,不过,他不放心大蛇丸独自一人去罢了。
再加上,今天看到纲手痛苦的样子,他就感觉到异常心痛。
自来也感觉,自己好像,并没有完全放下纲手。
自来也跟大蛇丸走后,他们隔壁的隔间中,一名男子,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手中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