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静地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
她也不知道刚才自己是不是在期待着什么,总之这一刻她是有些失落的。
其实傅京寒和她真的已经回不到过去了,他们在相反的两条道路上越走越远。
以后,他只属于江舒颜。
而她也只是傅京寒的过去式,哪怕江舒颜说傅京寒为了她提出取消婚礼,可他们到底还是夫妻,这个婚礼并不重要。
秦宁自嘲地笑了起来,她太把自己当作一回事了。
她淡淡地收回目光,转身离开了这里。
这时候,傅京寒看到秦宁离开,松开江舒颜迈开长腿去追秦宁,江舒颜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推开。
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傅京寒已经走了。
他竟然追着那个女人离开!
所以刚才他答应自己的事情,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笑话。
……
秦宁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她脑袋有些混乱。
她的脸上湿湿的,眼前的视线也模糊了起来,她刚才赢得了和江舒颜之间的胜利,可是她好像又输了,输得十分的彻底。
这一次是她深刻的感受到,傅京寒以后不再是她的了。
她并没有不在意,其实她在意死了。
秦宁情绪异常的激动,她身子开始颤抖起来,寒冷和痛楚从四面八方袭来,她再也走不动了。
好疼,好冷!
她蹲下身子把自己蜷缩起来,她知道自己又毒发了,没想到短短的时间内她竟然毒发了两次,可是药她并没有带在身上。
这时候,秦宁感觉自己被人给拥在怀中。
“秦宁!秦宁!你怎么了?”
她眼眸空洞迷茫地看着眼前的人,嘴唇嗡动着,想要说些什么,“傅京寒……”
抱着她的男人眉头紧蹙起来,他不是傅京寒,而是林承安。
刚才林承安也在现场,他看到秦宁离开后,担心她出什么状况就跟在她的身后一起离开,没想到就看到她果然毒发了。
林承安迅速从身上找出了银针来,想要给秦宁施针,他的手还没有落在,就被秦宁给抓住。
秦宁的眼眸湿漉漉地看着他,声音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