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很多牛鬼蛇神就要不安分了。”申梓澹眼神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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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仁。”
“公主。”
冬日的早晨冷飕飕的,高芯薏窝在阿仁怀里:“阿仁,我有点担心母后。”
“公主是说王后?”
“嗯。”
“大王把她软禁,我们也没法子。”
“覃修己也没有吗?”
“给大王戴绿帽,我家主子求情也没用。”
“母后真是糊涂。”
“不糊涂。”
“你说什么?”
“奴说,王后不糊涂。大王自己不专一,却妄想他的女人专一,不是双标吗?”
“父王到底是男人。”高芯薏声音低了下去。
“不是所有男人都这样的。”阿仁认真地看着高芯薏的眼眸,“如果奴是男人,奴绝对专一,今生只爱公主一人。”
高芯薏在阿仁怀里蹭了蹭:“真好。”
“公主,不好了!”有婢女猛拍房门。
“怎么了?”高芯薏有种不祥的预感。
“公主,宫里出大事了,皇后差奴婢请你赶紧进宫。”
“皇后?”阿仁眼珠转了转,“怎么是皇后?”
“本宫生母很少这样,一定是遇到大麻烦了。”高芯薏找着衣裳,“阿仁,本宫自己进宫,你去找你家主子一起。”
“好。”阿仁一口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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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重的血腥味,夹杂着求饶声和痛呼声。
覃修己一进门,就看到地上的血,和满身血污的梁冠柏。简苎和高茗毅被禁军压在一旁,整个人仿若失去了灵魂。袁幔守在高茗毅旁边,神情也是焦急。
高芯薏看覃修己都震惊得说不出话,她也不敢多言,尤其正主位的父王还挂着阴狠的、恨不得杀光所有人的表情。
几息过后,覃修己注意到,现场还有个人。外人。
丁敬辰。
察觉到自己的视线,丁敬辰微微偏头和她对视,狡黠一笑。
覃修己心底无语。
一炷香过去,高至昡才说话:“你们三说说,寡人该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