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当家。”
“每天都容光满面,和公主进展很顺利吧?”
“是的,属下和公主越来越亲密了。”
“嗯,我知道了。”
听完阿仁的进程汇报,覃修己本来还想悠着点,结果进宫见了回高至昡,决定加快逐鹿速度。
以往驰高王高至昡约覃修己见面都会约在大殿,今天,罕见地约在了他的寝宫。
事出反常必有妖!
冷贽斧是个捉摸不透的人,对覃修己大献殷勤,同时脸上总是怪笑。
左右不过互相利用,覃修己也没赶人走。
对方是工部尚书之子,颇有手艺,打造的工具和器物既美观又实用。覃修己毫不客气地让他为自己制造了一把小木剑,并随时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出发进宫前,她有不祥之感,于是拿出《驰骋北域》详细查看。
书中说到,今日进宫会有危险,但未说明具体事件。不能抗旨,覃修己带上木剑,还是硬着头皮去了。
一进高至昡寝宫,覃修己就明白为什么书中没有言明具体事件了。
实在是难以启齿,不好下笔。
高至昡一把年纪了,还忸怩作态、卖弄风骚,让人忍不住胃里反酸。
【辣眼睛啊辣眼睛。】
“覃修己,方大师说你是不世之材,可以助寡人打天下。寡人希望你进宫当妃子,为寡人生下儿子,同时协助你夫君我统一蕴棋。”
对方的意思很直白,语气里还夹杂满满的施恩和普信口吻,听得覃修己阵阵反胃。
你夫君我,呕呕呕……
“覃修己你没事吧?是不是身体有恙?”高至昡假借关心名义,欲行不轨。
覃修己连忙后退几步,手抚上袖中木剑,和对方保持距离:“大王,臣最多只能当你女婿,当不了你的女人。”
“呵呵,呵呵呵。”高至昡冷笑,“芯薏和牟缀两情相悦,她又不喜欢你。”
“不是的。臣和公主,情投意合,公主只是不好意思和父王你说。”
“父王?哼,寡人看你分别是信口开河。”
“大王若不信,明日臣就同公主亲自来说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