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反成对我的恩赐了。”
“她不也帮你养女儿吗?真要对比,她养大的芯薏比你养大的茗毅要优秀多了。”
“那是我们袁家的优秀血脉起作用,和她一个普通出身的女人有何关系?”
“……”血脉?高至昡又想起覃修己的话,心中顿感不带劲,想找个御医问问。
“我从齐国过来当质子,要不是你花言巧语将我哄骗,我早就回去继承王位和军队,也不至于让妹妹独撑,甚至国都没了。”袁幔说起往事,凌厉的口吻淡了,唏嘘的语气浓了。
“阿幔,当年寡人对你绝对是真心的。”
“我不否认。”袁幔轻晃茶杯,杯里似是倒映多年的过去,“我还清晰地记得,你说过,等你登基,我会是你唯一的女人,唯一的后宫之主。”
“寡人封你为皇后,封简苧为王后,还不足以证明寡人的心意吗?”高至昡也难受起来,“我是男尊国的王,可你生了女儿就不愿再生,难道我就没压力吗?”
对方委屈得都不自称“寡人”了,袁幔一下也不知该怎么说下去。
两人静默许久,高至昡才继续:“阿幔,我真的需要一个儿子,就当我求求你。”
袁幔不解:“你都有茗毅了,为何那么着急子嗣的事?茗毅虽然不是我生的,到底也是我带大的,母子情分亦有,况且他品性不差,如果未来真的接任你的王位,我肯定也会支持他的。”
“我不是怀疑你对茗毅的用心。”【我是怀疑他的血脉。】
“那你究竟急什么?”袁幔盯着旧人的脸,“我们袁家都挪窝来到了这里,我对你也有旧日情分,若你不是担心我的立场问题,那你担心什么?茗毅甚至,都没有其他竞争对手了。”
“阿幔,且不说我着急子嗣的事。我就想知道,你为何那么排斥再生一个?”
“如果再生一个又是女儿呢?”
“……”
袁幔的反问,问到了高至昡的心坎。是啊,又是女儿呢?一直都生不到儿子呢?
“因此啊,”袁幔起身,“这事无解。”
高至昡愣神地目送曾经深爱的女人离开寝宫,头痛欲裂。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不行,子嗣还是得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