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苧无助地望向天空,更加心神不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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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袁幔扶住女儿高芯薏,“牟缀说要和离?”
“是啊。”高芯薏哭哭啼啼。
“他怎么突然要和离?”
“蔚风书院和传人学堂的人笑话他堂堂大才子上赶着当赘婿,他气不过,就回来和我提和离了。”
“男子在外学不会处理人际关系,倒是懂得如何回家给妻子气受。”袁幔冷哼,“啥狗屁才子,矫情得很。”
“母后,儿臣该怎么办?”
“来人。”
“皇后请吩咐。”
“大王在哪?”
“回皇后,大王每日闲暇,都会和覃大人对弈。”
“覃修己?”
“是的,皇后。”
“行了,你先下去。”
“好的,皇后。”
“芯薏,你和覃修己,交情如何?”
“一般。”
“母后派人查过,当时牟缀对你用强,是因为你父王,派你去和覃修己……”袁幔斟酌用词。
“母后别提那个了。”高芯薏分了心,也就不哭了,“覃修己也是个坏人,还扯儿臣衣服。”
“你们……”袁幔惊了惊,心底莫名有了别的主意。
“哎呀母后……”高芯薏异常烦躁。
“好了好了,母后不说了。不过……”
“什么?”
“你父王如此器重覃修己,如果你能笼络到她,绝对不算坏事。”
“母后,快别说覃修己了,牟缀怎么办呀?”
“好女儿别急,母后这就去会会他。”
“有劳母后。”高芯薏终于展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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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牟缀怎么说?”高芯薏一脸期待。
“格局不行,心胸也不够开阔。”袁幔接过婢女的茶,“他要和离的决心很坚定,乖女你就另觅良婿吧。”
“啊……”【本想母后能帮忙挽回局面,现在这样该如何是好?】高芯薏闷闷不乐,一口气提不起来,委屈巴巴,“母后,儿臣腹中的孩子……”
“这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