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覃府(由仲封鹰在驰高国的府邸而改)。
“覃当家。”
“怎样?”
“公主的身材,简直了。”
“胡说什么?我是问你,公主对你是否信任,不是问你公主的身材怎样。”
“公主对属下较为满意。”
“你悠着点,别太猴急坏了大事。”
“当家请放心,属下会克制的。”
一连多天,阿仁每天都去公主府,直到牟缀终于愿意回来。
牟缀回来的第一天,带着一身酒气:“公主,你都不去牟家看看我。”
语气颇为委屈,高芯薏也柔软下来:“哪有,女子去哄男子的?”
两人抱在一起,就要办事。关键时刻,阿仁冒出,还带了位太医。
抱着的夫妻俩,直到太医都开始悬丝诊脉了,才反应过来。
阿仁主动上前:“公主近日的气喘没有减弱,奴问了覃大人,覃大人说还是请太医诊断一下更好。”
高芯薏点点头:“有劳覃大人费心了。”
诊脉完毕,太医喜上眉梢:“恭喜公主,恭喜驸马,咱们公主府要有喜了。”
高芯薏和牟缀真切笑出声来,本想坏事的阿仁没想给他们宣布了一件好事,忍不住挂脸了。
见阿仁似乎不高兴,高芯薏笑问:“阿仁怎么了?”
“公主,有喜不宜行房。”阿仁不开心,说话内容也不收敛。
牟缀听了很不愉快:“哪来的婢女,敢这么妄议公主之事?”
阿仁拉了拉太医的袖子:“太医的意见是?”
太医拱了拱手:“公主、驸马,阿仁姑娘此言有理,还请为了腹中胎儿,先做忍耐。”
牟缀脸马上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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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处凉亭,阳晖和梁冠柏对饮。
“二位同窗,怎么不叫上我?”覃修己拿了个茶壶过来。
“覃修己。”阳晖笑得爽朗,“我们哥俩喝酒,你喝茶,不合适吧?”
“阁下,似乎和王太女以及七王爷颇有交情。同时,又获得了多位王的注意。”梁冠柏喝了杯酒,“在下说的,对或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