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这个姓氏,比较少见,你又是梁国人,难道……”
“是的,我曾经受过晏家的恩惠,便随恩人姓了。”
“你的恩人是谁?”
“前梁国女王邹骜霜心腹晏希客的丈夫。”
“现任杏林王晏槐林的父亲?”
“是的。”
“既是如此,你为何不留在梁国,效忠晏槐林?又直接又不用偷偷摸摸去搞情报,还不用大老远跑来驰高国。”
“我……”
“你应该知道,晏槐林背叛了我们的主子。”覃修己眼神犀利,“若你无法给出一个可让人信服的理由,我便赶你出翔集派,由你自生自灭。”
自生自灭?又当孤儿,四海漂泊,无处栖身吗?
不!
“不!”晏持仁跪下,朝覃修己行进,眼泪汪汪,“覃当家,你不要赶我走,我不想再当乞丐了。”
“说!”覃修己冰冷无情。
“我……”晏持仁身子松垮下去,“我多年来,都做同一个梦。梦里,我是驰高国公主的男人,她在乎我,给我生孩子,我的吃穿用度,都是王家的规格。可惜,每次醒来,不是在破庙,就是在街角;好点的时候,在晏家当下人;再好点的时候,成为了翔集派的一员。”
“很可笑是吧?”晏持仁牵拉一下嘴角,有种自嘲的意味,“我一个低贱的、无父无母无亲人的南域流浪孤儿,竟做梦想爬上北域大国公主的床,还痴心妄想公主爱我,给我生孩子,和我组建一个美满的家庭,说出去,谁不说我疯了呢?”
一炷香过去,晏持仁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当中,无法自拔。
“这个五彩斑斓的梦,你想它成为现实吗?”覃修己拍了拍旁边的椅子,“起来说话。”
晏持仁木然坐过去:“覃当家,你说什么?”
“我说,你想不想梦境成真?”
“梦境……成真……成真?”晏持仁瞪大眼睛,猛然站起,直视覃修己,“当家,你这话……”
覃修己但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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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家离开,驰高国京城关于高渠两姓勾结的传言慢慢消散。然而,亡国国师的诅咒传言,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