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要是伯仲王还在,没准三个坏姓会又勾结在一起,而不是现在只有两姓。”
食客:“小道消息不是说大王,咳咳,安排自己女儿勾引伯仲国七王爷吗?七王爷都有正妃了,还让公主上赶着倒贴。”
说书人:“高仲渠三姓的人龌龊惯了,这些算什么?”
食客戊紧张问:“他们勾结又想干啥?现在苛政已经很惨了,别又起干戈啊。”
说书人:“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当年拥护帝皇的百姓,死的死,伤的伤,残的残,唉,说来都成历史尘埃了。”
食客己哭戚戚:“我们还能更惨吗?”
食客庚:“吃不饱饭,交不起税,说的就是我们驰高国的百姓。”
食客辛:“不知以前在帝皇时代生活的百姓,过得怎么样。”
食客壬:“再差也不会比我们更差。”
食客癸:“嘘,小点声,这些天官兵和王城司都在无差别抓人。咱们国家啊,怕是要变天了。”
说书人:“如果乌云后是艳阳天,那一切都值得期待。”
“说什么!一派胡言、大逆不道、妖言惑众,都抓起来。”王城司和京城官兵冲了进去。
渠松鹤眉头皱得更厉害了:“高至昡此举,不明智啊。”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杜老板接过话,“主子……”
渠松鹤:“四弟,你怎么看?”
渠松鹄(曲胡):“近日总觉胸闷,驰高国恐有大乱,我们在此不一定能捞上好处,还有可能被殃及,不如早些归家。”
渠松鹤抚了抚胸口:“确实,呼吸不畅,不知道怎么回事。”
“噗”“ 噗”,渠箪、朱荥萱正和渠康、曲阳一同吃饭,两位男子先后喷血,把两女子吓得惊愕失色。
朱荥萱连忙差人去请太医,太医诊断之后,脸色凝重。
赶到现场的覃修己看了众人几眼,朝着为难的太医行礼:“太医。”
“覃大人不必施礼,你是大王跟前的红人,老夫不敢当。”
“太医,请借一步说话。”
覃修己听完太医的诊断,和《驰骋北域》所写无差。太医离开,还在提心吊胆的两女子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