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爱上梁泽,梁泽对她不闻不问;她离开羊母宗爱上仲封山,仲封山却是因为蛊毒才爱上她,知晓实情后,更是不惜摧残自己的身体,也要和情蛊作对,和她作对。
崔谷伤透了心,把恨意撒在了无辜的秀女身上。其实,都是可怜人。
东宫的近况被报告于君乐赢,后者还有点疑惑崔谷的行为。在君乐赢的角度来看,崔谷应该是为了王位,才一直萦绕在伯仲国的王子和权臣周边,但她可疑的行为,又不像那么回事。
从这点看,人的生活背景对人的思维形成和思考问题的倾向影响巨大。
君乐赢生于女尊国的王宫,作为储君的她,都是以未来女王的角度看问题。她没有考虑到,崔谷生于男尊国,本质是个传统的女子,她虽然搞了很多动作,却不是为了王位。对于仲封山,她是真心爱慕的。
在崔谷问题上的错误判断,导致君乐赢一统蕴棋节奏的大大放慢,这是后话了。
仲封山恨崔谷,和蛊毒对抗,誓要按自己意志行事——不爱崔谷。情蛊很毒,和它对抗的下场就是身体越来越差。
秀女们没有情事的滋润,还要接受太子妃的折磨,个个苦不堪言。裘幸露养尊处优,受不了巨大的落差,也受不了太子妃的变态,她要逃离。
月黑风高,裘幸露连包袱都不带,孤身往宫门小步疾走。回家,只要回到家,爹一定会想办法救她的。
她偷了一块腰牌,顺利的话,今晚就可以逃出王宫回到家去。
皮尤熊,先前守城门,现在守宫门。
裘幸露把腰牌和金子一并奉上时,皮尤熊瞄到了对方漂亮的眼睛。
“腰牌不是你的。”皮尤熊淡淡宣告裘幸露幻想的破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