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轮,还是男子,伯仲国的人都要为受害者默哀了。那名男子在案板瞧见纷纷涌入的男群,像突然没了魂魄。
(不可描述,难以过审,自己想象)
第四轮结束,那名男子也结束了。
被玩弄致死,男子汉没死在沙场,死在案板。
即使是好男风的萧近雄,也忍不住开骂了。田紫藤听他骂得难听,就想让婖家庄的男子们依样画葫芦般折磨他,好在萧近凤苦苦哀求,田紫藤笑了笑,暂且放过他。
萧近雄后面就乖了,因为如果没有姐姐萧近凤,他就是刚刚死在案板的男子。
祸从口出,萧近凤再次重复。
在人屋檐下,焉能不低头。秦笛也感慨。
使团的男子们一个个被抓出去折磨,小带子五人都不敢看了——无力改变,还能怎么办?
仲封鹰听完,庆幸自己和秦笛都没选择硬刚,否则落入她们手中,活活被玩死。
~~~~~~~~~~
午时,几人饥肠辘辘。商量过后,进了军营觅食。
钱昊侽见一支队伍,只剩五人,当朝左相的独女都没能逃脱出来,虽在心里嘲讽几人不自量力,同时也不免为自己担忧——他的军营就挨在婖家庄旁边,和恐怖的敌人为邻,真是让人不安。
午膳毕,几人到了藏凤古镇。
萧近雄总觉得无颜面对将士,第一个赞成离开军营。仲封鹰要离开军营则是另一个原因——他要和女主商量一下婖家庄的事,如果要一统蕴棋,这是避无可避的。
女主听完所有,问秦笛会不会和他们合作。
“秦大小姐为了救我们才献身,我觉得对不起她。未来她会不会和我们里应外合,我也说不准。”
“封鹰,你对这个婖家庄了解更多了吗?”
“具体实力没有摸清楚,我们刚送完礼物,就被打入牢里了。”
“这么说,婖家庄是不讲武德的。”
“冲她们几轮折磨人致死的手段,就明白她们肯定是没有什么道德的。”
“她们怎么折磨人?”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确实骇人听闻。”女主似乎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