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寒光闪烁,晃得萧近凤心神不安——难道王太女气急败坏,要把自己杀了?
电光火石。
绳子断了。
萧近凤获得自由,活动活动筋骨,拍了拍被吓坏的小心脏,怒视女主。
【怎么把人放了?】仲封鹰恨铁不成钢。
女主把匕首拿起来端量,放回自己房间,又来到萧近凤房间。
萧近凤脸黑如炭:“王太女把我的厢房当作什么?自由出入,不需问主人意见吗?”
已经抬脚走到门口准备离开的女主,折回去,盯着萧近凤。
萧近凤被盯得发毛:“你,你看什么?”
女主欺身逼近:“这是承凤国,我是王太女,是这片国土的未来主人。你来承凤国经商,难道不知道我才是主人?”
萧近凤沉默了,走南闯北多年,已学会察言观色。她看到,王太女起了怒意,虽然自己很无辜,但是王族之人是不讲道理的,何况还是别人国家。
【怎么光对峙,开办啊。】透视的仲封鹰看得心急如焚,恨不得代替女主。
女主盯着萧近凤剧烈起伏的胸口:“萧掌柜呼吸急促,是生病还是害怕?”
“没有生病,请王太女先离开。”
女主沉思了会,把萧近凤压在床上。
【太好了,女主终于明白了。办大事的人,就该这么有执行力,管他三七二十一。】仲封鹰心里呐喊。
萧近凤眼看对方把自己衣裳全部扒开……
“萧掌柜,这是本宫的衣物,本宫要拿回。”
没等萧近凤说话,女主又说:“还有,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主人,怎么样的才是主人,惹恼主人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女主是怎么对温春沭的,就是怎么对萧近凤的。
唯一不同的是,温春沭没有大幅度反抗,而萧近凤死命反抗。
没有用。
萧近凤的武力,对女主而言不值一提。
有一两个月没睡人的女主,把萧近凤睡了又睡。后者生不如死,一房之隔的仲封鹰仰天长笑。
女主吃饱后,离开萧近凤房间。
萧近凤悲惨地哭泣,仲封鹰快速去安慰,以获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