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除开自己,女主现在认定的人只有温春沭,而她又怀孕了。
被动正人君子真是无聊。
温春沭生完孩子到恢复身体,至少还要好几个月,仲封鹰已经开始物色对象,看有没办法让女主认定。
年龄、样貌、身材、技术、三观……要选出合适的女子,真是不容易。
仲封鹰认为应该扩大搜寻范围,所以就出宫了。
伯仲王忙着暗中稳固自己的势力,太子和王子们忙着造娃,没人有空再烦他,仲封鹰乐得自由地外出。
他乔装进了熟悉的青楼,可惜睡过头牌,感觉其他都是将就,不得劲。
在宫外,仲封鹰还碰见了萧近雄。
没了职权,只有富贵,萧近雄正在一个酒楼买醉。
“国舅爷。”
“七王子,在下失礼了。”
“别这么说,当初在军营,至少你还是留了我一命,我对国舅爷还是感激的。”
“别说了,被免职之后,太子对在下态度就差了很多。也是,帮不上他的忙了嘛。”
“国舅爷,我们进厢房聊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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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厢房。
“国舅爷,除了借酒消愁,你就没想过挽回?”
“太尉是伯仲国最高军事长官,钱昊侽在军中有威信,而我只是个被嫌弃的好男风的失意将领,逃离了军营,我什么都不是,什么都做不了。”
“虎符在太尉手中,还是在钱昊侽手中?”
“太尉倒是想要,但他的位置不允许他有军权。”
“既然如此,国舅爷何不离间太尉和钱昊侽?”
“太尉是钱昊侽的恩师,二人关系密切,怎么离间?”
“我不敢说自己的话一定正确,只是我存在疑惑,为何钱昊侽要对太尉如此忠心?明明他和国舅爷你的姐姐都有婚约了,顺势支持太子不是更名正言顺?”
“关于这个……”萧近雄放下酒杯,神志清醒了些许,“在下听过传言,说太尉留了钱昊侽的两个儿子在府上,明面说是培养,实际有可能是软禁,用来控制钱昊侽的。”
“他不是你的准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