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玄傻呵呵地摸了摸自己的双颊,憨态可掬的傻样儿甚至让一贯清冷的白浅陌都笑了出来。
“你小子这开心劲儿看起来跟当了新郎官儿似的。”金戈调侃道。
“放屁!我哪有儿!”一听到新郎二字,康玄下意识地朝白浅陌瞟了一下,随后小脸儿涨红的他马上在言语上对金戈展开了凌厉的反击。
“我看啊,你俩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白浅陌双臂环胸,看着二人忍俊不禁道。
“说起来,当时你伤得都快不能自理了,怎么才过了这么点儿时间,就能重新走路了?”康玄狐疑地打量了一眼白浅陌,对后者伤势恢复速度之迅捷表示怀疑。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多问。”白浅陌高冷地摆了摆手。
“你怎么也……?”康玄气得瞪大了眼睛,随即又无奈地笑了出来。毕竟这是白浅陌,又不是金戈,他也不好意思直接还嘴。
“姐姐是为你好。乖,啊。”白浅陌高冷地拍了拍康玄的肩膀。然后直接双手插兜离开了,留下康玄金戈两个人杵在原地。
“还有,熊赞那边,我去汇报,你们两个先回去吧。”白浅陌的背影冲着康玄二人摆了摆手。
“女人怎么都是喜怒无常的呢?当时患难时候感觉还挺温柔的,怎么这会儿一下子距离感又怎么强了?”康玄垮着脸嘟囔了一句。
“走吧。”金戈拍了拍康玄的肩膀,也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你们怎么都?欺负我是不是!”康玄气得原地跺了跺脚,随后麻利地跟了上去。
白浅陌没有骗他,如果让康玄知道她的假死之术以及伤势根本没有当他当时这么重的话,他幼小的心灵一定会受到非常大的打击的。现在的他绝对无法理解和原谅这种行为,很容易做出过激的事情。
可他太弱了,过激没鸡毛用,反而伤到自己的可能更大。所以为了他的身心健康,现阶段还是瞒着他比较好。
入夜,夜很静,静得像康玄的思绪。夜很空,空得像康玄的心灵。经历了连番恶战之后,康玄浑身上下的精气神被彻底抽干,现在的他只想在床上躺尸。可不知怎么得,寂静的夜,思绪却飘得很狂。
金戈则是静静伫立在床边,仿佛一座石雕,一动不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