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三步并做两步,榨干自己最后一丝力气,踏着那些平整的凸起,全力冲刺,瞬间将那些后面的剧毒蜥落在身后。
跨过这片地貌,康玄便再也没了力气,“三而竭”的阶段已经到了。现在他能做的,只有躺在地上,望着冰凉的月色,大口大口地喘气。
“你小子做的不错,看远处这架势,你给我们争取的时间不少。”金戈目力远眺,出声道。
“有个屁用啊,我也想不出办法,等它们杀过来了,我们都要死。”康玄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在脑海中回应道。
“刚才在逃亡途中我突然想到一个办法,要是成功的话,可以保你一线生机。”金戈开口道。
“你大爷!你刚才怎么不说!?”康玄刚要发怒,金戈马上回应道:“只不过此法需要一定的施展时间,刚才的逃亡途中绝无施展条件,但现在不一样了,有了这种条件,我们可以试试能否殊死一搏。”
“好好好!!!您快试!您快试!”抓住了救命稻草的康玄,连忙求着金戈作法。
“施展此等秘术自然是没有问题,但此术比较特殊,事关重大,有些东西无法在外人面前施展。方寸之间,绝对绝对不能有外人。”金戈语气十分郑重。
“瞧您说的,我哪是外人啊。”康玄乐呵儿道。可他刚说完,整个人的表情仿佛凝固了一般,怔怔地看了金戈一眼,又转头看了看靠在树下的白浅陌,最后又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回了金戈。
可当他看到金戈脸上那严肃的神情和目光时,他就知道自己心底里隐隐约约的那个害怕的想法成真了。
“爷,您跟我开玩笑的吧。”即便心底里发怵得厉害,康玄脸上还是强颜欢笑道,笑到连平日里那个亲切的“金”字都省了。
“现在,马上,跟我走!”金戈才不理会康玄,语气冷硬,不容置喙。
“求你了金爷,我不能抛下她。”康玄指了指靠在树下的白浅陌,语气中充斥着弱小与无助。
“你到底走不走?!”金戈此刻不怒自威的神情像极了小时候面对四五岁孩子的家长,整个人充满了深深的压迫感。
“我……”康玄喉头突然哽咽了一下,随即他转头看了一下靠在树下的白浅陌,随即他哀求似地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