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但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四年了,玄儿,你不能再这么倔下去了。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试一试终归是好的呀?没准这株元灵草真的就能帮你突破呢?”
“娘,你也知道柳致的为人和对咱们家的态度,他的东西,我们不能要。”康玄稚嫩的小脸上满是郑重之色,对着母亲一字一顿地说道。
“可你现在的情况实在是……”柳荫急道,他知道儿子的执拗与倔强,把一些东西看得极重的他死都不会接受柳致的馈赠,但也就是这样的性格导致了他放弃了很多唾手可得的资源,令做母亲的她发愁。
“娘,没事儿,就算没有这株元灵草,我照样能够取得好成绩。”康玄将手搭在母亲手上,劝慰道。
“别担心,相信我。”康玄握紧母亲的手,出言劝慰道。他的双眼炯炯有神,其中焕发的坚定一时间令做母亲的柳荫也说不出反对的话来。
“唉,你小子,真是不省心,和你爹简直就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柳荫虽然叹了口气,但温婉的脸庞上却升起了一丝柔意。
“哦?为什么呀?”康玄好奇道。
“因为……你们俩都很坚定,都很会给人安全感。”说完这句话,柳荫的唇角也是不知不觉地勾了起来,仿佛是想起了什么甜蜜的往事。
“嗯!娘。我不会让您和爹失望的。”康玄握着母亲的手,重重地点了点头。
······
柳家后山,一条小河旁。
康玄静静地坐在河边的一颗枯木之上。这条小河被康玄称作静心溪。因为此处极为偏僻,也仅是康玄偶然发现,除了他外无人知晓,所以此地便成为了康玄独处的绝佳场所。
这四年来,康玄每天都会来静心溪边坐一坐,听一听潺潺流水的声音,看一看周围翠绿的树木,闻一闻鲜花绿草的芬芳。
对他来说,只有这刻,世界才会短暂地宁静下来。只有此刻,他才能够彻底地放松身心。也只有此刻,他才能够短暂地忘却这残酷的现实,回想一下过去的美好。
“送我元灵草?来羞辱我的吗?”康玄不屑地将珍贵的元灵草扔在一边,平躺在枯木之上,望着树木参差。思绪也是淡淡地飘回了四年前。
其实,柳家上下现在引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