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估摸这会儿吴老师这厮必然是躲在某个角落,偷着乐,看咱们笑话呢。”
“我服了。”
“我在想一个问题,这家伙真的是人吗?他到底有啥不会啊。”
“是啊,他就是个变态。”
“满分啊,这可是满分啊……这脑子到底咋用的啊。”
“人比人,气死人。”
“呃,我是个小白……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就是吴老师会不会作弊啊?”
顷刻间。
这句话才刚刚出现在评论区,立马就炸锅了。
“楼上的兄弟,你开什么国际玩笑?司法考试作弊?你知道现场中多少高清摄像头吗?你知道每个考试之间,周边的网络全部屏蔽?你知道每个摄像头下边有几双眼时刻盯着吗?”
“哈哈哈哈,第一次 听到这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哈,司法考试作弊,哈哈哈……”
“哥们儿,作弊……也得有地方作弊才行啊……第二名,四百分……吴老师拉了整整两百分,请问,这怎么作弊?谁给他答案?”
“对啊,根本不可能。”
“只能证明一个情况,那就是,吴老师这货,妥妥就是个妖孽。”
“嘿嘿嘿,我怎么感觉, 吴老师这货越说他作弊,他反而就越清白,越感觉到这家伙真的牛批。”
“是啊,我估摸接下来的 一段时日里,整个律法界怕是在吴老师出现之后,要真正的改写了……满分啊,这得多少人研究啊,就算是让现如今律法界的超级大佬来,也考不了满分啊,吴庸这货,竟然搞出来了……”
“恐怖如斯。”
“啧啧,我突然发觉一个规律,吴老师出道这大半年来,要么准备打脸,要么打脸,要么打脸的路上。”
“哈噗噗噗噗。”
“他喵的,形容得太恰当了。”
“哈哈哈哈,真绝了。”
……
与此同时。
许多往年在司法界耳熟能详的大佬们,都齐聚在一间会议室里。
这些大佬们,有出题的,也有负责考试的,更有某个司法位置的大佬。
坐在首位的一个老者手中拿着试卷,眉头时而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