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
吴庸笑的更欢了。
魏子琴转头,“吴老师我回去啦。”
告别后。
吴庸迎了上去,“继教授,您等我?”
继国立笑道:“是宋校长在办公室等你,跟商量下课程的问题。半天没见你人,我正好路过,也是凑巧了。”
“不过我也有事儿找你。”
“您说。”两人一边闲聊着,朝着中文院系那边走去。
对于继国立这位教授,吴庸对他的感观很不错。
有事儿吴庸也乐意帮忙。
没一会儿。
来到了宋清照的办公室外。
在外边办公的老师们倒是没有学生对吴庸那般疯狂,要签名,要合影之类的。
只是多少对吴庸好奇。
低头窃窃私语。
老教授停了停脚步,踌躇几许,才开口,“小吴老师,在课堂黑板那首《江城子》,我想求一副墨宝。”
“我知道,你的墨宝的价格非常高,我也没有这么多钱……”
老教授犹豫了几秒,才艰难说:“你看,十万……可以吗?”
对于网络上那动辄上百万求吴庸墨宝的价格。
继国立这十万。
的确是少,少得可怜。
但这也是他目前能拿得出手的钱。
别看他在京大当教授,在社会地位极高,也时常上节目。
也有不少通告费。
但这些钱,除了维持日常生活,其余一分不留,全部投入到了公益事业当中。
这也是这位老教授如此拮据的原因。
“十万?”吴庸诧异。
“我知道这些钱有点少……”继国立越发不好意思起来,一张老脸泛红,“这样吧……我写个借条,就以网络上的价格如何?”
吴庸摇头,“继教授您误会我的意思了。”
继国立不解。
吴庸说:“我啊,从来没有想过以所谓的‘墨宝’而赚取钱。至于网络上所谓传闻动辄上百万,几百万,您也不用在意。”
“我的字帖,不会出现在市场上。”
“至于‘墨宝’两字,继教授您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