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布的结果。
让尚笃那张老脸,惨白一片。
输了!
竟然输了!
这一场,在他最擅长的行书中……输了。
行楷和行草。
同属于行书。
行草在同等级的对拼下,行草胜半筹。
而现在。
这已经不是胜半筹了。
是碾压。
以碾压的方式,在尚笃最擅长,最引以为傲的地方,赢了!
吴庸笑道:“尚大师,这副对联,送你。”
众人愣了下。
“啊?对联?”
“我去,真是一副对联啊,好家伙,吴庸要是不说,都以为是随便写的。”
“大家看,这对联,好像不对劲,还是个谜底脸。”
“谜底联?”
“一二三四五六七九,孝弟忠信礼仪廉,这是啥意思?”
“一二三四五六七九,少了什么?”
“八啊。”
“孝弟忠信礼仪廉,又少了什么?”
“耻啊。”
没有八,不就是(忘八)王八,最后没有耻,那不就是无耻?
“哈哈,王八,无耻……”
大家反应过来了。
顿时笑疯了。
这吴庸,一张嘴,一根笔杆,是真能骂死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