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
吴庸看了看贺红苕,肤色白,面容有些幼态,还比较瘦。
这不就妥妥的当下小花旦的长相类型?
吴庸轻笑,“你想真正蜕变成青衣,或是演绎到了花旦的极致,就别想继续端着,放开来,落落大方的将一个角色演绎出来。”
“否则,你的路就到头了。”
“一个好的女演员,眉眼含笑三分春,笑与不笑皆醉人,一举一动,全是戏。”
“我在你身上,看不到。”
吴庸看了眼她,一边往外走,“给你三天时间,你好好研究角色的内核。”
花旦演绎到极致,妖艳所有人。
青衣演绎到极致,可男,质感无双。可女,气质大方,端庄优雅,质感厚重。
而男演员演技到极致。
演谁是谁。
以前的花旦脸,都只能给青衣做配角。
而现在的女主,却是一个个长得就像以前花旦的丫鬟。
这也是为什么现在电视剧。
越来越少人看的最主要原因。
审美断崖式下跌。
以前女主的美,各有千秋,大气磅礴。
现在女主的美,千篇一律,小家子气。
看着吴庸离开的背影,贺红苕脑海中,回荡着吴庸那句‘眉眼含笑三分春,笑与不笑皆醉人’似乎开始有些懂了。
她不自觉的走到了舞台上。
步履稳重。
身段轻盈。
眼神轻乍,却也不失自然地看这眼前空无一物的空气,如若有物,“你是何人,来自何处,这又是何物?”
孙志坚这位摄影师兼并助手的副导演,眼里闪过诧异。
……
某个四合院里。
吴庸背着包走了进来。
客厅中。
茶香四溢,水雾袅袅。
司徒老给吴庸倒了杯茶,然后看向了旁边的贺知章,“老家伙,小吴来了。”
贺知章端起茶杯,朝着吴庸举杯,“我就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这件事,谢了。”
吴庸喝了口茶,放下茶杯,害了一声,“小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