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可以记录下他们滑雪的英姿。
“你要记录你的英姿吗?”季洛延转头问叶轻白,他可没忘当时叶轻白说自己的爱好是数钱和照镜子。
“这就不用了,我拍你还差不多。”叶轻白两根食指交叉出十字,论滑雪耍帅,季洛延才是专业的,他嘛,拍他是抓他作弊吗?
“我要去中级道了,一起吗?”
“let"s go!”叶轻白握着雪杖像握剑一样冲锋。
在去中级道的路上,季洛延道:“这个场子我只租了两天,等游客来了,叶先生小心鱼雷。”
“叫鱼雷是因为会把别人炸进雪里吗哈哈哈哈。”叶轻白听到鱼雷这个名字就觉得形象。
“滑雪最怕三件事,一个是自己翻车,一个是鱼雷,还有一个是鱼雷让你翻车,”季洛延无奈叹气,“我之前有次骨折就是被一个硬上高级道的新手给撞了。”
叶轻白倒吸一口凉气:“那人好莽啊。”
季洛延点头:“他最后要赔我医药费,还要赔我的雪板,估计给他的雪生都整出阴影了。”
叶轻白看了看脚下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板子:“不要告诉我这板子它价值一套房。”
两人坐上了缆车,扣上了防风罩。
“那倒不至于在脚下踩套房,也就……”季洛延大概换算一下,“240g黄金。”
没想到脚下踩这么多金子,叶轻白闻言仰头长叹:“我果然是个穷鬼。”
他第二个世界赚再多钱也大半都扔进了造飞船的项目里,一直花钱,但一直没花进心坎里,以至于他觉得花钱像被抢钱。
“这怎么能判断一个人的穷与富,”季洛延转头看他,“如果想花钱,世界上多的是奢侈的东西,很多人喜欢用奢侈的东西证明自己有钱,但其实并没有必要。
人们可以用钱修砌佛像,然而实际上,佛也不会嫌弃是木像还是石像。精神富足,而生活常乐。”
叶轻白挑眉:“那你还买这么贵的板子?”
季洛延无奈:“一百块的板子我也不是没买过,但撞得稀巴烂你让我怎么信它。”
“同理,十二万的板子我也不是买不起,可能会有品牌溢价,但我就图它的放心省事,撞烂了我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