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嗯……滑雪是极限运动,主要就是别怕死,骨折的话……季氏投资了三家骨科很好的医院,别怕骨折。”
“你好像在讲地狱笑话。”叶轻白吐槽,听得怪让人惶恐的。
季洛延笑了一声:“要不怎么说玩极限运动的都是骨科。”
两人穿戴完毕,叶轻白模仿他站立的姿势用双板上慢慢卡刃在雪地上行走。他个子太高,重心也高,这让他一时难以习惯去控制板子,好在双板还有雪杖可以平衡身体。
两人包裹的严严实实,像企鹅一样走到魔毯入口,魔毯类似传送带,站上去之后会自动带人上山。
传送过程中,叶轻白抬头看远处的雪与天空,雪与云相接,辨认不出天与地的交界线,纯色的触碰,是最直接的大自然互动。
等站到初级道上端了,叶轻白看着季洛延进行小范围的拉伸运动,临了又担忧问起季洛延的情况:“季先生,你滑雪水平如何?”
季洛延轻笑一声:“你看一下北面最高的那座雪山。”
叶轻白循声看过去,只见那连绵的雪山群中突兀拔起高度,高而阻挡住风雪。
“那是国内最陡的野雪双黑道,我上去过很多次。
第一次是我16岁的时候,但我当时翻车了,摔骨折休养了四个月,最成功的一次是我18岁的时候,我在那里炫完了我所有会的技术,最刺激的一次是我25岁的时候,”
季洛延讲起这些的时候心情也像风一样无拘无束,叶轻白看不见他的表情,但猜想得出来他的神采奕奕,“我跟雪崩竞速,我赢了。”
“季先生,你好野。”叶轻白调侃道,又学枪又玩极限,真的野。
“好像还好。”季洛延对他笑了一下,然后双手握着雪杖直接两板并行倒滑下去了!
卧槽,叶轻白惊呆,看着他滑出s型轨迹,微微放低重心原地转了180度,轻轻松松就变成了正面向下滑,还没等他松口气,就看到季洛延很快又滑上了另一边练技巧的跳台。
跳台不高,滑上去简单,但飞到空中最终落地很容易连板子都摔出去。
他的心跳随着季洛延的雪板而起伏,却见季洛延借力在空中腾跳完成了几周身体旋转,脚下那两块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