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越来越用力。
在紧凑的节拍里,她不羁又漫不经心。
“[好多的应该和不应该——]”
“[那我,宁愿去流浪放纵我的人生]”
“[愿意去用一系列‘叛逆’去反驳你的天真]”
“[我只想,]”
“[撕掉身上的标签,打翻你外来的期待]”
“[尽情颠覆你想象,颠覆你所有让我不满意的答案]”
“[因为只有我能定义自己,规则我什么模样什么个性]”
“[只有我能决定我的头发是长是短是卷是染——]”
“[我改变我肆意,我自由我轻狂——]”
她突然停下伴奏,勾起唇角拿着话筒,轻而慢地用法语吐字清晰地说:
(而你,自以为是的蠢蛋)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紧接着吉他电音与高音一同突袭。
“[收起你的傲慢,别拿脏手污染我裙摆]”
“[你有什么值得畏惧]”
“[我手持利剑,我捍卫自己]”
“[我是为自己一往无前英勇的骑士]”
“[骑着黑马做自己的王子]”
“[只有我会爱着我爱着我爱着我,爱进坟墓爱到死爱到无人可替]”
“[我无所畏惧,我无所畏惧,我对一切都保持这个态度不做多余]”
“而你,你在恐惧什么呢?”
“[你的任何停顿只会让我多疑更加确定]”
“[我想要独立自信强大又富有生命力]”
“[促着我挑战上进,努力更加取悦我自己]”
“[我的名姓前面不许加任何点缀——]”
“[我是我万里挑一的喜好]”
“[我的名姓前面不许加任何点缀——]”
(而你,自以为是的蠢蛋)
关西琳取下帽子,目光直视透过镜头对着某人问。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