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上了病菌。
沈意安陪龙眼看了最后一个夕阳。
龙眼没有说话,沈意安想起了便问道:“你为什么一直住在部落的外面?”
哪怕后来修了城墙,这只倔强的小熊也不挪窝。
龙眼尝了一口沈意安带给他的蜂蜜,远远望着夕阳道:“我在等我阿娘。”
“她让我待在这等她,说她会来找我。”
沈意安有些懊恼,果然不要乱揭别人伤疤,揭了又不知从何安慰起。
可龙眼尝完了最后一口蜂蜜,自顾自地说完:“我知道她不会来了。”
沈意安心口一闷,看着夕阳眼睛突然泛起酸涩。
等想起合适的话再去安慰的时候,却发现龙眼已经停止了呼吸。
什么都知道,可还是这样。
“真好啊龙眼,”沈意安看着夕阳喃喃自语,“以后你一定要住在门里面。”
门外面太冷了。
又有不同的人老去,沈意安沉默参加了赵含秋的葬礼。
雪耳不在后,雪耳的女儿继续跟着沈意安学习。
在沈意安一百二十岁的秋天,他带着他和叶轻白的结契木牌走遍了部落,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对着木牌轻声介绍着这些年有什么变化。
路程的终点是两人在长青丘陵的家。
之前木质的家具在几十年间慢慢走完了它的使用年限,沈意安虽然尽力修补,但还是不得已换成了类似的家具。
所以看上去和以前一样又满是不一样。
他把雪耳的女儿叫了过来。
他把手术刀给了她,郑重地告诉她:“以后你就是它的主人了。”
“老师……”她预感到了什么却不敢打断他。
“我的所有草稿都在这里,要是有机会,你可以试着编成书。”
沈意安拖出一个大箱子,里面满满的手稿。
“知识是学无止境的,你要对它保持敬意。”
“还有……”沈意安轻轻笑了一下。
“记得把我和他烧在一起。”
“老师……”
沈意安轻轻地拍了下她的头顶。
“我很高兴我有你这个继承人,让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