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活该!”
风宸走上前,随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掌。
“呃!”
赵景林短促的发出一声惊疑,动作相当迅捷的侧身一肘向着身后砸去。
风宸早有预料,哼笑一声,已经提前从一侧走开,像是在自己家,不,本来就是在自己家一样,去卫生间拿了沾湿的毛巾,又找出他的医疗箱,将东西都放到起居厅一侧的茶几上,坐在沙发上对他招手。
“过来。”
“草!躲得挺快。”
赵景林低声咒骂,动作却很诚实,跟着走过来,熟稔的趴在风宸怀里。
“嘶哈……膝盖也疼。”
“我没让你跪。”
风宸一把将他整个捞到沙发上,整个人的重量被胸腔和大腿承载。
“是没有,打我的时候你也没留手。”
赵景林趴在风宸腿上,侧头看向风宸。
“你觉得是你故意的,还是我故意的?”
风宸伸手掐着他的下颌,反问道。
“嗯哼……”
“我故意的。”
赵景林推开风宸的手,转头往他怀里钻,张开胳膊抱着着他腰,丝毫没有因为胳膊的动作,牵动后背的伤口感到疼痛的样子。
风宸抬起的手顿了一刹,随即落在他脑袋上,揉乱了他的头发。
虽然认识十几年了,但之前从未有过这样柔和的亲昵,更多的是吵吵闹闹的相处,亲近也不算柔和,有种不同以往的感觉。
有那么一刻,习以为常的兄弟的感情,变得十分淡薄,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
他身上确实有让自己心动的能力,模糊了生理的界限,不在乎他是男人还是女人。
“不疼吗?别乱动,血痂浸软了再扯下来会没这么疼。”
风宸抓着他的胳膊扭过来,将袖子脱掉,将温热湿润的毛巾摁在凝固的血痂上,直到血痂变得软化,才牵着衣服的布料,一点点撕下。
再用碘伏消了毒,用干净的棉布稍稍蘸干,将白色粉末的药粉均匀的抖落在破溃的伤口上。
赵景林偏着头,眯着眼,格外乖巧的注视着他专注而不急不缓的动作。
直到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