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带着一丝窃喜的笑意。
其实,他不确定风宸会不会回来,毕竟,这么肤浅的激将法,风宸不会看不出来。
可他看出来了,还是赶回来,哪怕是回来揍他的,他也不自禁的带着一丝窃喜。
风宸垂眸看着他眼眸中的欣喜与思念,眉头皱得更紧了,目光落在赵景林手中递来的戒尺上,铁木制的戒尺,把手细心的缠上了柔软的棉布,小时候没有完成功课,或者调皮的时候,太爷爷会用这玩意儿揍他们,打手心挺疼的。
新鲜的铁锈腥甜味蹿进鼻腔,一堆各色碎瓷片中,最洁白的白瓷片染成鲜红色,风宸隐约看出几分形状,那是他新定制的白瓷美女。
只不过现在碎成了渣渣,这丫的,真给砸了。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风宸回过神儿来,神色有几分复杂与狰狞,恶狠狠的瞪着赵景林。
“就算我给你跪下磕头,你也不会回来的。”
赵景林倒是有种云淡风轻般的冷静,淡淡回答道。
所以,除了这种方式,没有第二种办法了。
只有想刀一个人的心,才够把风宸叫回来,恨意往往比爱更强烈。
何况是,风宸这种人。
让他去爱一个人,总不过平静淡然,根本无法在他心中掀起波澜。
只有想杀一个人,无论是天涯海角,他都一定要达成目的。
“还是,你想要这个吗?”
赵景林见风宸迟迟没有把戒尺接过去,又从一旁,拿来竹条与马尾鬃辫的鞭子。
“你踏马的……”
风宸沉默了良久,低声咒骂。
“麻烦到我想弄死你!”
风宸垂手拽着赵景林的头发,五指收紧,迫使他仰头望向自己,眼神中闪动着暴戾的情绪。
他不喜欢这种受人胁迫的感觉,就算是以这种方式的胁迫,一时之间,那丝杀意凛然。
被风宸攥紧的每一丝发丝都如针刺般带着剥离皮肉般的刺痛,但赵景林只是顺着风宸的力道,仰头跟随,微眯着眼,呢喃的开口。
“我的命本来就是阿宸的。”
“如果你真的想杀我,我有什么理由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