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拽被赵景林拉过去的风宇。
“不信,不知道,不感兴趣。”
“我只知道你要倒霉了。”
赵景林在他刚刚将手伸过来时,一脚将他踹飞出去,凌澈跌坐在桌子上,上面的酒瓶砸碎一地。
滑下桌子的凌澈被碎玻璃扎了一手血,惨叫一声,爬起来拎着酒瓶子向赵景林砸过去。
“草尼玛!打架老子还没怕过谁,你们都是木头吗?”
“是男人都给我上啊!”
凌澈对着自己那群同伴叫嚷道。
与此同时,一旁的酒吧经理也傻眼了,一般而言,有人敢在他酒吧闹事,直接保安丢出去就完了。
但凌澈有点儿小背景,又是熟客,至于这个新来的,貌似就是老板让他招待的人。
所以,往日不苟言笑的经理,此刻只是讨好的陪笑,抹着额头的冷汗。
“两位客人,两位客人,咱们先冷静一下!”
“我请二位喝一杯,咱们坐下来谈怎么样?”
看着飞来的酒瓶,赵景林抬手精准的接住,又随手丢了回去,将风宇丢向随后跟来的保镖。
“看着这小祖宗!”
“砰!”一声闷响,被抛回去的酒瓶子精准的砸在凌澈脑瓜子上,顺着额头留下一串殷红的鲜血。
随即,挽了挽袖子,对蠢蠢欲动的凌澈及他的同伴招手。
“现在你可以开始怕了。”
有几个人不知死活的向他冲过来,赵景林对于这样狭小空间的肉搏完全游刃有余,毕竟,他最擅长的就是拳脚功夫。
“十万!”
“八万!”
“十五万!”
赵景林迅速解决掉冲过来的几个年轻人,一拳、一肘、一掌,都是明码标价的买卖。
“七十八万,这里是一百万,不用找了。”
看着没有人再冲过来,赵景林从兜里摸出一张支票薄,写了张支票,丢在一片凌乱的茶几上。
又将支票本揣回去,看向貌似吓破胆的凌澈。
“对了,别怪我没提醒你,回去选块好地儿。”
说罢,转身对跟来的两名保镖使了个眼神,平静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