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你嫖娼?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风宸抬手支肘靠在扶手上,撑着脸颊淡笑着回答。
“你就是这么对兄弟的?”
赵景林瞪大眼睛,收紧五指,摁着被两人握在掌心横贯的一截流珠在他掌心硌了一下。
“没办法,我这是在帮你改过自新,这是为你好。”
风宸耸耸肩,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切……”
赵景林实在看不下去,扭头看向另一边。
随后一边捻起小盒子里打包的桔红糕塞进嘴里,一边讲述当时王桑桑和徐枫的情况。
“这倒是个赤诚之心,单纯无畏,可以说是一腔孤勇的人。”
风宸听罢,笑着说道。
“不是……你没事吧?”
“我倒觉得他莽撞得很!”
“就算他有点儿身手,哪怕当时我不在,没人拦得住他,让他把在场的人通通暴揍一顿,甚至捅死几个人,又把临安会所被认为阶级腐败的一面曝光出去。”
“又能如何呢?”
“顾家……甚至都用不着顾家发话,他以及跟他沾得上关系的人,有可能逃得掉吗?”
“甚至都用不着动什么势力、走什么人脉,使什么特权,光是一个国法就压死他了。”
“至于他那些亲戚朋友,东南亚还是笛拜西欧,被丢去哪个不见天日的破窑子里都不知道了。”
赵景林回头瞪着风宸,反驳着。
“莽撞有莽撞的用法,沉稳有沉稳的好处……”
“等小顾那边给他教训得差不多了,你让人给他一道……希望的曙光。”
风宸抬手,淡笑着说道。
赵景林皱了皱眉头,表情认真了几分。
“这种人,不是毫无利用价值?能用来干嘛?”
“还记得我们出来旅游前吗?”
“二姑家的冷板凳坐得屁股疼不疼?”
“还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风宸笑了一声,反问道。
“你疯了!就这种人,用来对付你二姑?他能做什么?”
“倒是让你二姑知道了,恐怕要找你麻烦。”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