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学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了啊?”
“就这么想赢我一次吗?”
“我是真没料到,你能改成踹我一脚,还踏马把自己也绊倒了,你可真行啊!”
风宸骂骂咧咧的起身坐到一旁的阶梯上,向赵景林伸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赵景林瞥了风宸一眼,没说话,默默拽着他的手爬起来,坐到一边。
他没改,习惯了,动作已成本能。
只是……腿酸,有点儿没力气。
风宸骂骂咧咧的声音逐渐消失后,整个空旷的屋子显得更加空旷,甚至于显得有些诡异的寂静。
风宸抬手挠着头,扭头看向墙壁的方向,他想问赵景林一句,摔得疼不疼,伤到哪儿了?
但刚刚还揪着他的领子,对他挥拳,会不会有点儿太割裂,让人以为他有精神分裂症。
是赵景林的话,他真的会给自己安排心理医生。
毕竟,他有点儿什么心理疾病,真的不奇怪。
虽然只是坐在楼梯上,赵景林仍然坐得很端正,拘谨的将手放在双膝,扭头看着风宸,双目扫视,想要探究刚刚跌下来,在他身上留下了什么伤势。
哪怕只是一点小伤,要是让老爷夫人知道,那可是要了命了。
察觉到风宸有转头的趋向,赵景林连忙心虚的将头扭向另一边,装作专心研究楼梯栏杆上的花纹。
他不敢与风宸产生一丝对视,怕他追究,更怕自己的愧疚。
“嗳!摔傻了?”
“跟这次比起来,是以前从山坡上被踹下去摔得疼,还是打扫的时候从梯子上掉下来更疼?”
风宸见他有些自闭的样子,搁那儿研究楼梯,挑眉唤了他一声,一本正经的询问。
就好像,这次,也是跟以前那些一样,只是他预料之中的报复。
“记不得了。”
赵景林垂眸刻画着栏杆上的花纹,他真的很健忘,记不得曾经一次次,风宸的拳头落在身上,将他揍得头破血流的时候有多疼,回想起来,只是一个个极其平淡的画面。
“磕着脑袋了?”
风宸顿了一刹,感觉有些棘手的询问道。
“去医院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