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质疑。
他老早就发现赵景林身上这一丝淡淡的香气,与他平常嗅到的不同,只是没问。
毕竟……他说喜欢自己,想花点儿心思引起自己的注意是正常的,再说也不让人讨厌,没必要为此苛责。
只是现在既然问了,他一定要知道答案。
“我真没有!”
赵景林简直百口莫辩,他才没有这么心机好吧?
如果真用了什么新的配方,也不是什么值得隐瞒的事。
问题是没有,以风宸制香的水平,想胡诌一个配方出来糊弄他都不可能。
真是,青天大老爷,球球了,还他一个清白吧!
简直冤枉啊!
“你现在对我也有秘密了?”
“可是……你真的好香啊!”
“我有点儿后悔,刚刚说你可以拿我的钱去养女人,什么女人敢碰你,一想到就很不爽。”
风宸眯了眯眼睛,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赵景林似乎可以隐约感受到忽然冷寂了几分的气氛。
以及……想忽略真的很难。
风宸咬着他的耳朵,加上了几分力道,尖利的齿锋几乎刺破皮肤,带来几分锐痛。
“疼!”
“你踏马属狗的啊?说话就说话,咬我干什么?”
赵景林抬手推着风宸的下巴,试图将他推开,只是见到他反抗的动作,风宸非但没有松口,反而加重了几分,齿尖刺破脆弱的肌肤,涌现的血珠腥甜充斥着铁锈味。
直到赵景林喉咙中溢出一声莫名的轻吟,五指微收,只是掰着风宸的下巴,不再往外推,失去了反抗的意味,睫毛微颤,夜色中同样漆黑的双眸微眯着,掩藏着瞳孔中半分迷离。
见到他的反应,风宸张口放开了他,低低轻笑了两声。
半似嘲讽,半似吐槽。
“你踏马真是变态!”
“那你别碰我!”
“什么香方,用没用我自己能不知道吗?找什么借口,不是你先来调戏我?”
赵景林被这嘲笑的语气调侃着有几分难堪,手上的力度再度下意识的加重,绷着脸冷嗤。
风宸扒开他的手。
“什么胆量,